是要说一件事。”贾母的声音比平时慢了许多,却也郑重了许多,“太上皇的口谕你们都知道了,咱们贾家从荣国公起,几代人的体面,从来没有这般被人打过脸,如今到了我这老婆子手里,倒闹出了这等事来。”
屋里的女眷们鸦雀无声,连平日里最会打圆场的王熙凤都垂着手不敢开口。
“从明日起,那四位嬷嬷说什么,你们便听什么,谁也不许顶撞,不许偷懒,凤丫头,”贾母看向王熙凤,“这件事你亲自盯着,若有谁敢阳奉阴违,不必来回我,直接家法处置。”
王熙凤连忙应下,贾母又将目光移到史湘云身上,看了她片刻,缓缓道:“云丫头,你是我娘家的侄孙女,我本想着你在史家闷得慌,接你来府里住些日子散散心,
可你这张嘴,迟早要害了你,如今太上皇都惊动了,我也护不住你,明日便收拾东西回史家去。”
史湘云跪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,她已经哭了整整一个晚上,如今看来还是得离开京城,回到金陵。
贾母又看向三春姐妹,“你们三个都是好的,平日里安安静静,不惹是生非,往后宫里嬷嬷教规矩,你们好好学,将来不论嫁到谁家,都用得上。”
三春齐声应是,贾母最后看向邢夫人和王夫人,目光在两位儿媳脸上停了许久,却没有说话,只是轻轻叹了口气,摆了摆手道:“都散罢,往后安生些便是。”
荣国府的脸都丢尽了,被宫里教习嬷嬷这么教导,宝玉被扒了衣服鞭刑,贾家名声算是毁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