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我不好,一时兴奋过了头,不提这些了,再也不提。”
黛玉拿眼横他,将团扇从他手里夺回来,自己摇了两下,又斜睨了他一眼。
安静了片刻,水烨忽然正色道:“玉儿,我有一件事想问你。”
见他忽然正经起来,黛玉歪头看他,“说罢。”
“锦衣署那种地方你也听到了,若我将来当真在那里待久了,手上沾了这些东西,你会不会觉得那种地方不干净,然后……”
他没有说完,但黛玉已经听懂,她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将团扇搁在膝上,转过头来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我方才打你,只是初听那些东西心里害怕罢了,并不是恼你。”黛玉继续摇着团扇,
“如今你在锦衣署,是你自己奔的前程,是你想做的事,若我因为这个便怕了你,那我岂不成了一个矫情不通情达理的俗人。”
说着说着,又拿起团扇在他手背上轻轻拍了一下:“不过往后你在锦衣署看到的东西,不许回来给我讲,我可不想夜里做噩梦。”
“是是是,”水烨突然拉住她的手,“我只告诉你好玩儿的,其余的不瞎说。”
“哼,这还差不多,过来……”黛玉拍了拍身边的位置,“你坐上来,我想靠着你躺一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