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手臂挡了回去,水烨翻身将她轻轻按住,“让我看看,都哪里胖了?”
她哪里肯就范,一巴掌轻轻拍在他脸上,嗔道:“大白天的,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做什么?”
从水烨怀里挣脱出来,黛玉坐到床沿上,穿好寝衣站起身来。
雪雁听见动静,端着热水推门进来,见她已经坐在镜前,便放下铜盆过来替她梳头,
黛玉望着镜中的自己,看雪雁用梳子一下一下地理着她的长发,忽然开口问道:“雪雁,还有多久能到姑苏?”
“奴婢方才问了船工,说是明日午时便能到姑苏码头。”雪雁替她将头发挽成一个简单的髻,又插上那根羊脂白玉素簪子,黛玉望着镜中的自己,忽然觉得有些恍惚。
明日她便要回到父亲故里,自上次离开姑苏,算算也有三年之久,只是不知道林家那些远房亲戚有没有好好照看母亲父亲的坟墓。
水烨从床上坐起来,走到她身后,将手轻轻搭在她肩上,他微微弯下腰,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上,轻声道:“又皱眉,怎么了?”
“在想明日回到姑苏,该先去做什么。”黛玉将手覆在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背上,“要不咱们先在老宅安顿下来,后日去看看父亲母亲,如何?”
刚到济宁地界的时候,两名锦衣军已经让当地锦衣军飞鸽传书姑苏,想必这个时候林家姑苏老宅已经收拾出来。
“都听你的,祭拜完岳父母,咱们再见见留在姑苏的远房亲戚,要是坟墓照看得很好,我自然会赏他们,若要是阳奉阴违,那我当真是天真烂漫不起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