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好看。”
当真是为了看花么,黛玉心里想着,大概是为了避开琏二哥罢,一回来就听王嬷嬷说琏二哥来了好几次,
这般殷勤自然不是为了小事,贤德妃突然暴毙,黛玉看得清清楚楚,罢罢罢,既然他想离开王府,那就去罢,“那便后日出发。”
第三日,二人简单收拾了几件换洗衣裳,便轻装简行地往京郊花局子。
二人在花局子里小住了不过几日,赵全那边派人送信而来,水烨展开信纸,从头到尾看了一遍,眉头越皱越紧。黛玉正坐桌前煮茶,见他脸色不对便放下木镊子,接过他递来的信纸细细看了起来。
南安郡王在西海沿子任性妄为,冒进指挥,不听卫廷钧老将军的劝解,带着轻骑孤军深入,结果被番兵活捉。
卫老将军为了救他,亲自率兵冲入敌阵,硬生生把他从番兵手里抢了出来,自己却被流矢射中,战死沙场,南安郡王在近卫军的护卫下逃了出来,毫发无损,而朝廷这一战折损了一万人马。
“玉儿,不是我气性,”水烨一拳干在桌面上,“就这种草包,怎么就不死在西海沿子!”
“不生气,不生气,”黛玉连忙坐在他的身旁,给他顺着气,“皇兄定会给卫老将军一个说法,你别生气。”
另一边,皇帝看到战报,气得火冒三丈,“拟旨,将南安郡王押解进京听候发落,武威将军火速赶往西海沿子接管大小事务,所有阵亡将士抚恤加倍发放,卫老将军以国礼厚葬。”
旨意下发后,皇帝在御书房坐了一整夜,第二日一早,以武谦为首的御史言官们纷纷进宫。
大朝会上,言官们举着折子弹劾,锦衣军连夜围了修国公府,抄出来的军械粮草账目堆了半间屋子,
治国公府也没好到哪里去,侵占民田的罪证摆了一桌子,田契上被涂改的日期和数额赫然在目。
两家爵位被削,家产抄没,男丁流放西北,女眷发卖,京城里人人自危,
这般人心惶惶地过了两个月,皇帝忽然停了手。
没有新的抄家令,没有新的削爵旨意,朝堂上的风波突然结束,一切都恢复了平静。
不少世家暗自松了口气,觉得陛下这一波不过是杀鸡儆猴,如今猴也儆了,鸡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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