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她起初确实不看好学生,觉得学生穷,觉得学生配不上内子,后来学生中了举,她的态度便好了不少,她便彻底释怀,也不再提贾家的事。”
“只是臣还有些疑问,望王爷解惑。”犹豫几番,甄宝玉还是开了口,水烨点点头,“问罢。”
“大舅兄性情乖张暴烈,学生唯恐日后城门失火殃及池鱼,学生功名来之不易,更不愿内子为此事焦急,
学生之意并非贪图薛家分毫产业,实乃保全内子,使其脱此樊笼,”
说着,起身躬身行了大礼,“学生斗胆敢问王爷,依律法,学生可否具文呈报,严明与薛家产业早已兮分,各无异财,
又可否助内子行文宗族,申明她已出阁,不当再为其兄悖逆承担连带责任,如此做法,是否算得上自保,还是会被人非议为狼心狗肺凉薄之举?”
甄宝玉看得很明白,薛蟠这人太过于行事乖张,他那夫人也在后宅搅得天翻地覆,好几次他看到薛宝钗偷偷落泪心疼得不行,
岳母也是个没主意的人,他想着明年会试要是能中了贡士,就带着妻子搬离薛家宅院,岳母如果愿意跟着走,他也一并带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