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便猜琏二哥是个凉薄之人,好的话在家中依旧占着大房嫡子正妻之名,往后琏二哥想纳谁,睡了谁,宠谁,凤嫂子只能忍着。”
“那坏的呢?”水烨追问,黛玉咬着嘴唇想了一会,“以我对琏二哥的了解,必会将那些个事儿算在凤嫂子头上,
届时再借题发挥,说不准休了都做得出,王子腾死了王家倒了,自然没有娘家可依靠,想怎么欺负就怎么欺负,说不准谁谁能给他生儿子,谁以后就是大房嫡子正妻。”
“你看,”水烨无奈摇摇头,“我想说的你都说完了,看来是我输了,说罢,想要什么?”
“你不是常说么,”黛玉轻轻拐了一下他,“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,你我夫妻二人自然心有灵犀,既然是我赢了......”
“那就等孩子大些,咱们去扬州小住如何?”黛玉小眼神看着水烨,水烨点点头,“等他们会跑了,我给四哥说一声,咱们去扬州小住。”
“水烨……”黛玉捧着他的脸,“以后心里有想法同我说就行,万不可谁都告知,你可懂?”
他天真烂漫可以,他玩心重也可以,聪明也可以,记忆力好也成,现在他已经是世袭罔替的亲王,无需再要多的东西。
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黛玉话里有话,水烨岂能不明白。
“嗯,我瞌睡,不说了,睡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