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,
我琢磨不透便会睡不着觉,睡不着觉便吃不下饭,吃不下饭身子便会越来越差,
等我自己把自己琢磨死了,他们谁的手上都不沾血,对外头说一句‘玉儿福薄,身子弱,没撑过去’,旁人还要替他们叹一声‘命苦’。
这不就是他们惯用的手段么,不脏自己的手,却把人的心一点一点地磨碎,嫁妆也占了,还落了女子坏名声与他们无干,说不准还得同情他们。”
水烨静静地听她说完,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,“那在咱们家呢?你有敏感吗?你有多想吗?”
黛玉伸出手环住他的腰,将脸紧紧贴在他的心口处,“这些年来,即便想要敏感,想要多想,却也找不到什么人什么事让我敏感多想,
你从来不会让我猜你的心思,你不高兴了便告诉我,你觉得我做得不对了也会直说,从不藏着掖着,
你把所有的好都明明白白地摆在我面前,让我看见了,摸着了,心里便踏实,一个人若是被踏踏实实地爱着,哪里还需要敏感多疑呢。”
如此下去,琏二哥这般薄情寡义,凤嫂子要么病死要么被休,这般的话巧姐儿往后的日子,恐怕要难过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