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等依律治罪,不得姑息。”
旨意一下,满殿哗然,少壮派们摩拳擦掌,仅剩的几个老疙瘩忍不住浑身发抖,忠顺亲王上前一步,端端正正地躬身领命,
赵全跪地叩首领旨,起身时目光与水烨极快地交汇了一瞬,便大步出了金銮殿。
当日,锦衣军便围了宁国府。
忠顺亲王亲自坐镇,京兆府出动了全部差役,锦衣署的缇骑将宁国府前后门围得水泄不通。
贾珍被锦衣军从宴席上拖下来时还穿着绫罗绸缎,面前摆着美酒佳肴。
他被拖到门口时,看见那些锦衣军和忠顺亲王,浑身一软便瘫倒在地。
贾蓉被从内院揪出来时还在哭嚎,嘴里喊着饶命,可这世上早已没有人能饶他。
府中的丫鬟仆从被驱赶到前院,哭声震天,锦衣军当众宣读了圣旨,将贾珍,贾蓉当场拿下。
其余男丁一律收押,女眷暂押偏院,待清点完家产后一并处置。
宁国府被抄的消息传到荣国府时,贾母正歪在软榻上闭目养神。
鸳鸯跌跌撞撞地跑进来,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,嘴唇哆嗦了好几下才把话说完。
贾母猛地坐起身来,她张了张嘴,一个字也没说出来,只是死死攥着鸳鸯的手,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,贾赦在屋里来回踱步,嘴里翻来覆去地念叨着“这可如何是好”。
贾政面色惨白,坐在椅子上半晌说不出话,忽然站起身来便要往宁国府去,被贾琏一把拉住。
王夫人手中的佛珠啪地断了线,珠子滚了一地,她怔怔地看着那些散落在地的佛珠,脸色灰白,一言不发。
而回到家中的水烨正抱着女儿在园子里荡秋千,皎儿咯咯地笑着,小手紧紧抓着秋千绳,黛玉抱着儿子站在一旁看着,
一家人正是温馨时刻,小宁子快步走了进来,冲着二人躬身后,开口道:“爷,娘娘,一名叫平儿的姑娘求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