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条,而是找到第四条,堂哥,户部不让调蓟州的粮,通州的粮不能动,民间不能加税,这三条路都走不通的话,那就找第四条。”
太子看着舆图沉默了很久。然后他忽然转过身,在书案上摊开一张空白折子,提起笔来开始写。不是写奏折,是写给工部的一个问询,
询问潞河故道的历史水文资料和疏浚的可行性,写完之后他把笔往笔山上一搁,回过头来看着曜儿。
怪不得父皇那般疼爱十九叔,小的时候总觉着十九叔是父皇养在身边,所以有感情,可如今堂弟跟在自己身边,无意一句话,无意一举动,便让自己有了思路,想必父皇也是这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