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南,孩子们增长不少见识,臣弟就想着,眼界也开阔了,也见了不少世间人情冷暖,也该带着他们回到京城,京城才是他们的家,总在外面像什么话。”
嗯......对味了,十九爷还是十九爷,丁点都没变,卢大伴心里想着。
“朕看你是被迫回来!”皇帝一巴掌拍在水烨头上,“朕若不是让赵全询问,你说实话是不是不想回京城?”
水烨揉着脑袋往后退了半步,而后嬉皮笑脸地凑上去,“皇兄您消消气,臣弟这不是回来了嘛,您看,三个孩子都给带回来了,一个不少,个个结实。”
皇帝横了他一眼,目光越过他看向身后跪着的三个孩子,曜儿跪得端端正正,脊背挺得笔直,皎儿规规矩矩低着头,两只手交叠放在膝前,一看便是好好学过规矩的,
最小的昕儿跪在黛玉身边,悄悄抬起头来,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御案后面的皇帝。
看着这三张小脸,皇帝脸上立马换上笑容,“都起来吧。”
黛玉带着三个孩子站起身,皇帝的目光在黛玉面上停了停,见她气色红润,神态从容,比在京城时更多了几分江南水土养出来的温润,便点了点头,“这些年,辛苦你了。”
微微屈膝,黛玉摇了摇头,“皇兄言重了,弟媳不辛苦。”
皇帝又看向三个孩子,目光最先落在曜儿身上,他招了招手,“曜儿,到伯父跟前来。”
曜儿走上前去,重新行了一礼,皇帝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见他身形颀长,举止沉稳,眉目之间既有水烨的英气,又有黛玉的灵秀,越看越满意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好小子,长这么高了,功课如何?”
“回皇伯父的话,”曜儿仰着头挺起胸膛,“侄儿的西席教了四书五经,也教了历代水利志和舆地之学,侄儿此番随父亲在江南,亲眼见了运河上的船闸和淮河治理的工程,获益良多。”
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惊讶,转头看了水烨一眼,“你教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