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好像忽然懂了。”
“懂了什么?”水烨背着手望向他,水珩想了许久,这才开口,“父皇若对我不寄以厚望,我大抵也是个逍遥皇子。”
“你想做逍遥皇子?”水烨询问,水珩摇了摇头,“旁人总会说我如何,那都是奉承话,听着好听,听着悦耳,可听到心里那当真是看不清楚自己对在哪里,错在哪里,
十九叔,我喜欢和你说话,喜欢和小婶婶说话,我是对就是对,是错就是错,你们不会奉承我,曜儿也不会奉承我。”
此话一说完,水珩放下窗帘,车夫吆喝着马车缓缓离开瑞亲王府,水烨背着手看了许久,长长松了一口气,
当太子真不是人干的事,水烨心里蛐蛐着,果然还是做一个受宠的王爷比较舒坦,
果然,接下来的几日里,东宫的气氛悄然变了。
皇帝在经筵上考问太子,太子不再像从前那样每一句都斟字酌句,而是大大方方地陈述自己的观点。
有一处他说错了,皇帝还没来得及开口,他自己先笑了,“儿臣分神这里想岔了,还请父皇指正。”
皇帝愣了一下,然后难得地也笑了,在后来的观政过程中,太子甚至在看了奏折之后跟皇帝提出了异议,“父皇,这道折子里写的虽然好听,但下面的实情恐怕不是这样。”
靠在软榻引枕上看着太子,看了好一会儿,最终忍不住笑了出来,将手里的奏折丢在小几上,“别整日闷在宫里,有空了就去你十九叔家坐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