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房姨娘,母亲从不曾说什么委屈。”
“你呢?可是对我熟悉得不能再熟悉,便生了麻木?”水烨问得很直接,
黛玉摇了摇头,她低下头去沉默了一会儿,“女子和男子不同,女子这一辈子,未出嫁以前只有父母兄弟姊妹,那就是她的家。
可一旦出了嫁,她的家就变了,父母的家不再是她的家,兄弟的家也不是她的家,她只有一个家,那就是夫君和孩子。
她把自己整个的人都放进了这个家里,从身到心,从青丝到白发,所以说男子对妻子日久生厌是在找新鲜,女子对夫君日久情深是因为她没有退路,也不想要退路。”
“水烨,你当明白,世间对女子万般苛刻,便是那些和离的女子背后免不得被人戳脊梁骨,
若哪个女子敢站出来说什么一生一世一双人,怕是这世间也饶恕不了她,男子却不同,当真此生只有一个女子,那便是痴情。”
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,然后看着水烨的眼睛,“如今孩子越来越大,我对你的心思反倒越发没法用言语来讲述,
不是刚成婚时那种脸红心跳,是比男女之情更深的东西,你不在的时候我心里是缺了一块的,回来的时候才满上,
你生气我比你还生气,这恐怕比痴还要痴上三分,认了你是我这辈子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,认了之后心里就踏实,踏实了之后其他的东西就都淡了,只剩下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