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水烨端起茶盏,慢慢地喝了一口,“林家这些远亲,倒是个聪明的。”
福安躬身道:“爷说得是,他们若是糊涂人,仗着娘娘的名头在姑苏作威作福,如今怕就不是这般光景了。”
“玉儿心善,念着同宗的情分,每年给他们百两银子照看祖坟。”
水烨将茶盏搁桌子上,“可这银子不是白拿的,安分守己,银子年年有,他们日子也好过,姑苏官府照应着,做生意的没人敢上门讹钱,种地的没人敢多收粮税,这便是他们的福气。”
他顿了顿,“可若有人觉得有了王府这门亲戚就能为所欲为,借着玉儿的名义行不轨之事,那就怪不得本王不讲情面了。”
福安垂手站在一旁,低声道:“王爷放心,奴才瞧着,林家这些人心里都明白得很,他们在姑苏过得好,全仗着娘娘记挂着,若是断了这条线,他们什么也不是。”
水烨点了下头,“下去歇息罢。”
回到正屋内堂,水烨刚躺在床外侧,黛玉翻身将他抱住,“怎么这么晚才过来。”
“安排去扬州的事,所以晚了些。”
黛玉闭着眼睛嗯了一声,换了个极舒服的姿势躺在怀中,水烨拉被子盖过她的肩头,“辛苦你了。”
听得昏昏沉沉,黛玉也不知道他说什么,只是下意识嗯了一声,很快,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