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大能大过毛局长去?就算是毛局长的亲戚来了,有嫌疑也得审!”
“怎么着,他陆北辰的妹妹有免死金牌了?这金牌谁发的?委员长亲自签的字?”
“你——”王克勤扬手要扇他,被王耀祖歪着身子躲开了。
“本来就是!”王耀祖越说越来劲,“况且我手还疼着呢!他把我打成这样,我还没找他讨个说法呢。他妹妹自己跟共党嫌疑犯一块儿跑,这能怪我?”
“我又没枪毙她——不就是垫了几块砖嘛,又没要她的命,已经够手下留情的了!”
王克勤气得脸都青了:“你手下留情?你以为这是你们乡下?你在老家横行霸道惯了,看上的姑娘直接抢回家里,把人肚子搞大了,就让你爹拿两根金条去平事,逼得人家连夜搬走。”
“我跟你说过多少次,这里是金陵,不是你们王家屯,你爹那套在这里行不通!你可好,捅的篓子一回比一回大。这回捅到阎王殿了,你爹就算把全部家当都搬来也填不上这个坑!”
王耀祖被戳到痛处,脸涨成猪肝色,霍地站起来,腮帮子咬得紧紧的:“那我也——我也不是故意的!再说了,我又没把她怎么着——”
话说到一半,门被从外面推开了。
门板不轻不重地撞在墙上,闷闷的一声响。
王耀祖剩下那半截话像是被人拿剪刀从喉咙里齐齐剪断,嘴唇还张着,声音已经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