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他把她的手握在手心里,“我是男人,这世道对男人和女人从来不是一个标准。我顶多被人骂一句龌龊、变态。骂完后照样巴结我这个副站长。你呢?你从小脸皮薄,你一个女学生,走到哪儿都有人戳脊梁骨,说你不知廉耻,勾引兄长。你的同学怎么看你?老师怎么看你?街坊邻居怎么议论你?”
“我不怕”
“我怕。”他打断她,声音忽然拔高了,又立刻被自己压下去,像怕吵醒这个沉睡的世界,“我怕!我怕你以后后悔,我怕你因为这十四年的依赖,就做了这辈子最错的决定。我不能毁了你。你好好的女学生,前途光明,犯不着栽在我手里。”
“栽你手里我乐意。”
他看着她眼里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劲,心里又疼又气。
疼她一片真心错付,气她拿自己的名声赌气。
“你在我身边十四年,你的世界里只有我一个男人。你觉得这是爱,可这是习惯、是依赖。你只是还没有走出去,没有遇到更好的人——”
“我不要更好的人!”她拽住他的衣领把他拉近,鼻尖几乎碰到一起,“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什么是爱?你以为你大我八岁就可以替我做判断?我不是小孩子了。我知道我要什么,我要你以后亲我的时候不用再趁我睡着,我要你抱我的时候不用再找什么借口,我爱你!”
她又补了一句,声音更低也更狠了,像把心掏出来摊在他面前,“爱情和亲情可以同时存在。我依赖你,我也爱你。我分不清,也不想分清。我只知道看见你就心跳,看不见你就会想,这就够了。你既可以当我哥哥,也可以当我的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