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。
他拉过板凳坐下,声音混在蝉鸣里,刚好听清:“东西递到老陈手里了,名单上的人前晚就转去了乡下,保密局的人扑了个空。国防部特派员王怀安在会上拍了桌子,咬定局里有内鬼,这几天要从上到下过一遍筛子。下面的人四下撒网搜捕,尤其周镜海,天天带着人扫街,就想捞条大鱼往上爬。”
他敲了敲石桌沿,补了句:“老陈特意让我带话,最近别去文渊阁了,那边加了岗,盯得紧。有消息我会绕过来找你,你少出门,别往人多的地方凑。”
沈见微没抬眼,把布包往廊下挪了挪,避开直晒的日头。“老陈那边没事吧?”
“暂时还稳,就是明面上的联络点都撤了,得等风声松点再接头。”
白明远说完就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,“我先走了,巷口有生人晃,我绕两圈再回去。你自己当心。”
她点点头,看着他拉开院门走出去,背影拐过巷口的土墙,没入晃眼的日光里。
她靠在门后站了会儿,蝉声吵得人脑仁发涨。
人安全转移是好事,可王怀安这一怒,全城的暗线都得往土里再埋深三寸。
期末近了,图书馆坐得满满当当。
她和顾清和碰见了几回,都在二楼靠窗的桌角,每次说的全是书里的事。
顾清和只捧着书问文论,从不问她家里的事,也不提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