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无名指上一道月牙形的旧疤,在惨白的皮肤上格外刺眼。
担架抬了出去,地板上一溜暗红的血点子,往楼梯口延伸。
陆北辰走出审讯室。走廊里日光灯管白惨惨的,他走到窗边,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,没点。风纪扣硌着喉结,审讯室里的血腥气还沾在衬衫上。
就在这时,楼梯口传来了轻浅的脚步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