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,捏得发白。
他的呼吸,烫得能烧穿纸。
那些被他死死压在心底的、不敢说的、不能说的、矛盾的、错误的、悖德的感情,在这一刻,破土而出,疯长成林。
他是她的哥哥。
他应该推开她。
可是他动不了。
他甚至微微低下头——只是极轻微的一寸,连他自己都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动了。
但那一寸的倾斜,已经足够让他的呼吸,和她的呼吸,完完全全搅在了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