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往底下人身上推……让我去晒盐,我看谁也别想好过!”
他越骂越气,又不敢大声——走廊那头还有几个文员在加班,让他们听见传到毛人凤耳朵里,他这个站长就真不用当了。
于是他把声音压在喉咙里,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老驴,只能踢踢蹄子,连叫都不敢叫。
骂归骂,锅还是得找人背。
这件事他脱不了干系。可他不能背这个锅。
他要是背了,毛人凤第一个饶不了他,他攒了半辈子的金银珠宝,还有金陵的三姨太、沪城的四姨太,就都没了。
他心里门儿清,陆北辰是黄埔嫡系,真把他逼急了,倒霉的还是自己。
那剩下的,就只有周镜海这个软柿子了。
反正人是他看丢的,事是他办砸的,锅不给他背给谁背?
本来还想着让他杀了学生立个功,这下好,偷鸡不成蚀把米。
本来想露脸,结果把屁股露出来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