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他说话的时候,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嘴角,替她抹掉了沾在上面的一点梨汤糖水。指尖碰到柔软唇瓣的瞬间,两个人都顿了一下。
他立刻收回手,假装去拿桌上的文件,指尖却在文件封面上轻轻蹭了一下,耳根悄悄泛了红。
沈见微低着头,攥着手里的勺子,心跳得飞快。一半是刚才翻文件的后怕,一半是这越界的触碰带来的慌乱,两种情绪搅在一起,让她指尖都在微微发颤。
她走过去,双手撑在办公桌边缘,身体微微前倾,“刚刚马德贵在楼下把我堵了半天,他好像挨了骂,脸上全是汗还对着我笑,问我上周那批货的事。我都快被他烦死了。”
“你少跟他打交道,油嘴滑舌的,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“说上周那批货多亏我跟你美言了一句,我又不是站长,美言也不值什么,是你顺手批的嘛。他说话的时候离我那么近,我都快被他的汗味儿熏过去了。”她把保温桶往他面前推了推,“汤都快凉了。”
他舀了一勺,低头喝了。
沈见微坐回沙发上,重新跷起腿,脚尖又开始轻轻晃着。随手拿起刚才的杂志翻了起来,杂志拿倒了都没发现。
陆北辰喝着汤,目光扫过杂志的封面,顿了一下。
他指尖轻轻敲了敲茶几,没有说什么,把碗里的梨块夹起来吃了。
“你刚才不说马德贵今天挨骂了,他现在是见了谁都要巴结,他知道我不吃他那套,所以绕到你那边去。下次他再找你,就让他直接来找我。”
“找你他敢吗。”
“不敢。所以才找你。”
“那你还让我把他推给你。”
“让他怕一下。省得他以后绕着你转。他这种人,绕着绕着就绕出事。”
“他刚才在走廊里,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嘀咕韩站长训他的话。韩宗昌训人从来不用大声,声音越轻,底下的人越怕。”沈见微叉了一片梨,嚼了两下,状似随意地问,“你说马德贵贪得那么难看,韩宗昌就真的不贪?”
陆北辰放下勺子。“韩宗昌贪,但他吃相好看。他让马德贵别把东西往口袋里塞得那么难看,不是教他做人,是嫌他丢人。”
“那马德贵底下的人也不老实。你刚才说桐油入库少了二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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