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柜台后面,把算盘珠子一颗一颗归位。啪嗒。啪嗒。啪嗒。
柜台上的搪瓷缸子里还有半杯凉茶。茶梗浮在上面。他端起来一口喝干,凉透了,满嘴的苦涩。
窗外的画眉又叫了一声,清亮得很。
他把缸子搁回柜台上,正好盖住那个烫出来的圆印子,严丝合缝,像刚才的对话、刚才的人,从来都没来过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