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和小贩,硬安上共党的名头报了上去,实则真共党连根毛都没抓到。这事站里人都心知肚明,只是没人敢当众说出来。
周镜海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这个看着柔柔弱弱的小姑娘,竟然敢当众揭他的短,敢拿他凑数邀功的事怼他。
他的脸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里的阴鸷瞬间涌了上来,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,指节泛白。
可沈见微根本没看他,反而端起桌上那杯没动过的洋酒,轻轻抿了一口,抬眼看向他,又淡淡补了一句,语气里全是漫不经心:“周队长都快三十了,官没再往上升,家也没成,不如先替自己打算打算。别总盯着别人家的闲事,有这功夫,多办点正经事,比什么都强。”
说完,她便收回目光,重新靠回吧台边,仿佛刚才说那些话的人不是她。
周镜海愣了半晌,随即突然哈哈大笑起来,只是那笑声里没半分暖意,全是压下去的戾气。他举着酒杯朝沈见微晃了晃,咬着牙笑:“好,好!陆副站长的妹妹,果然是好口才!是我多嘴了,我自罚一杯!”
他仰头把杯里的酒一饮而尽,转身就走,脚步踩在地毯上,却带着一股压不住的火气。走开的时候,他回头狠狠瞪了沈见微一眼,那眼神里的阴狠,像毒蛇吐信,缠了上来。
可沈见微半点没惧。
她看着他的背影,指尖却微微发颤。不是怕,是恨。
恨他害了老周,恨他草菅人命,恨他靠着无辜人的鲜血往上爬。可怼完他,心里的委屈却半点没少,反而更重了。
周镜海那句无心的话,像个魔咒一样,在她脑子里反复打转。
是啊,他总要成家的。她总不能,一辈子赖在他身边。
她端起果汁想喝,才发现杯沿在手里微微发抖,深吸一口气把杯子放下,独自靠在吧台边。
周遭的喧闹像隔了层厚厚的玻璃,她像站在戏台下,看着满屋子的人唱着逢场作戏的戏,唯独她,是走错了片场的人。
就在这时,一道黏腻的目光,像苍蝇一样落在她身上,挥之不去。
那是总务科的李科长,四十出头,油光满面,喝了半肚子洋酒,一双浑浊的眼睛十分钟前就黏在了她身上。
他早就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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