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掌接连落下,一下比一下重,带着他没说出口的恐惧,带着他差点失去她的崩溃,掌掌都落在实处,没有半分留情。
他的手掌宽大,带着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薄茧,每一下落下,都带着火辣辣的疼。她的臀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从淡粉到通红,再到泛起深紫的檩子,甚至渗了细密的血点。他的手掌每一次落下,她的身子就狠狠一颤,哭声就拔高一分,到最后,嗓子都哭哑了,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,嘴里反反复复喊着:“哥哥……我错了……别打了……我疼……”
她的手在空中乱抓,死死攥住床单,指甲都快嵌进布料里,那支钢笔从手里滚了出去,掉在了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可他此刻被怒火冲昏了头,根本没注意到。
直到他听见她的哭声里带上了喘不上气的委屈,感觉到掌心下她身体的剧烈颤抖,还有那片滚烫的、已经渗了血点的皮肉,他高高抬起的手,才猛地僵在了半空。
屋子里只有她撕心裂肺的哭声,还有他粗重的、带着颤抖的呼吸声。
他慢慢放下手,看着自己泛红的掌心,又低头看了看她腿弯处褪到一半的裤子,还有那片被他打得通红、甚至渗了血点的皮肉,心脏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,骤然缩紧,疼得他喘不过气,无尽的悔意瞬间将他淹没。
他手抖得厉害,小心翼翼地把她的裤子提上来,拉好,动作轻得怕碰碎了她,可指尖刚碰到她的裤子,她就瑟缩了一下,哭得更凶了,嘴里喊着:“别碰我!我不要你了!”
她从他腿上挣下去,光着脚,哭着转身就跑,小小的身子跌跌撞撞的,围巾散开了长长的一截拖在地上,转眼就冲出了大门,消失在了暮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