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娶了韩家小姐,成了家,他们之间,就真的只剩下“兄妹”这层名分了。
他会把给她的温柔,尽数给另一个女人;会把护了她十四年的怀抱,变成别人的港湾;会把刻了她名字的钢笔,用来给另一个女人写家书;会把那句说了十四年的“有哥在”,说给另一个人听。
他们会隔着一张桌子吃饭,隔着一个庭院说话,隔着世俗的规矩和水火不容的立场,越走越远,远到她再也不能像小时候那样,毫无顾忌地扑进他怀里,喊一声哥哥。
甚至有一天,他们会站在审讯室的两端,隔着一张桌子,兵戎相见。
她把脸埋进枕头里,死死咬住被角,不让哭声漏出来。眼泪无声地砸在枕头上,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,像她那些说不出口的心事,洇在黑夜里,见不得光。
金陵的夜那么长,她再也不能光着脚,跑去敲他的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