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给她物理降温,喂她喝药,一夜没合眼,像以前无数次她生病时那样。
他不是真的想不理她,他是怕,怕这次不狠下心,她记不住这个能要命的教训,怕她下次再碰这些危险的东西,真的出了意外,他该怎么办。他赌不起,也输不起。
也是从那天起,她再也没碰过他的枪,连他放在桌上的枪套,都不会多看一眼,也再也没跟他叛逆过。她知道,他管她管得严,板着脸说的那些不许,全是因为怕她出事,怕失去她。
可也是从这件事之后,他开始刻意地和她保持距离。
她十二岁了,不再是那个可以随便窝在他怀里睡觉的小丫头了,他不能再像以前那样,毫无顾忌地抱着她睡,给她擦脸擦手,由着她黏在他身上。
他是她的哥哥,只能是她的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