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你了。哥这辈子,就怕这个。”
她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,忽然鼻子一酸,眼泪又掉了下来,往他身边挪了挪,伸手抱住了他的腰,把脸埋在他的肚子上,像刚到陆家时,无数个夜晚那样。
他浑身一僵,随即慢慢放松下来,伸手轻轻顺着她的头发,像她第一次钻进他被窝里的时候那样。
那天晚上,他在她床边守了一夜,直到她睡熟了,才敢合眼。
她夜里疼得哼唧一声,他就立刻醒过来,伸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哄着她,像哄一个刚出生的婴儿。
也是从那天起,他心里清楚,自己这辈子,是栽在这个小姑娘身上了。
那支钢笔,他用了很多年。哪怕后来他当了官,收了无数支名贵的金笔,这支旧钢笔,永远放在他书桌最顺手的位置,笔帽上的划痕,被他摩挲得越来越光滑,像他们之间,跨越了十四年光阴的、藏在兄妹名分里的羁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