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宋承业一人。
他静坐了许久。
然后,他起身,走到密室角落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木柜前。
打开柜门,里面只有几件旧物。
他伸手在柜壁某处轻轻一按。
咔哒一声轻响,柜底一块木板弹开,露出下面一个暗格。
暗格里,整齐地放着几封书信。
信封普通,没有署名。
宋承业取出最上面的一封,抽出信纸。
信上的字迹潦草,内容简短,多是暗语和代指。
他看着这封信,眼神变幻。
烛火的光,落在他脸上,明明灭灭。
他将信纸凑近烛火,却又停住。
手指捻着信纸边缘,慢慢摩挲。
最终,他没有烧掉它,而是将信纸重新折好,放回信封,与其它几封信一起,放回暗格。
暗格合拢,木板复位,柜门关上。
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。
宋承业走回椅边,坐下。
密室里只剩下烛火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他端起桌上早已冷透的茶,喝了一口。
放下茶杯时,杯底与木桌接触,发出一声轻响。
“名声……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消散在密闭的空间里。
窗外,更漏指向戌时三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