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知行斋。
直到他的身影完全消失,斋内凝固的空气才仿佛重新流动起来。
压抑的吸气声、低低的议论声,瞬间如潮水般涌起。
陆怀瑾缓缓坐下,指尖在书页边缘轻轻划过,目光垂落,望着那印着“慎独”二字的纸面,久久未动。
窗外的天光,正一点一点,变得明亮而刺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