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另一个汉子,则蹲在一具破旧的铜火盆边,手里举着火折子,只待信号,就要将火盆里混合了硫磺、辣椒粉的秽物点燃,制造出刺鼻的烟雾和骇人的火光。
门外的脚步声和那走调的小曲,越来越近。
昏黄的灯光,已经透过了歪斜的门缝,将几道颤抖的光斑投射在室内布满灰尘的地面上。
韩武的呼吸屏住了,握着刀柄的手,指节捏得发白。
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,如同拉满的弓弦,只等猎物完全进入陷阱的刹那。
那盏灯笼的光晕,停在了义庄院门的门槛之外。
小曲声也停了。
似乎只有一瞬的安静。
然后,陆怀瑾抬起了脚,踏过了那道半朽的门槛,身影没入了门内那片深邃的黑暗之中。
灯笼的光,随之向内移动。
就在他第二只脚也踏入义庄院门内侧的瞬间——
黑暗中,韩武猛地一挥手!
“泼!”
一声压抑的暴喝,如同信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