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陆子衿才开口。
“锦绣坊。”
他的声音很低,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京城的买卖,手伸得够长。”
陆怀瑾没接话,只是脚步不停。
陆子衿又道:“还有那个钱不多。
礼房管档案的小吏,品级不高,位置却关键。
考生的籍贯、履历、保人信息,全在他手里攥着。“
“若是有人想在这上面做文章,轻而易举。”
陆怀瑾依旧没吭声。
夜风吹过,他的青衫下摆猎猎作响。
月光时隐时现,把他的侧脸照得忽明忽暗。
又走了一段,城南的灯火隐约可见。
陆怀瑾忽然停下脚步。
陆子衿跟着站住,侧头看他。
陆怀瑾望着远处星星点点的灯光,开口道:“明日,去府学。”
他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陆子衿点了点头,没多问。
两人继续往前走。
月光终于从云层后彻底钻出来,清冷的光洒在小径上,洒在两人沉默的身影上。
身后,义庄的轮廓渐渐隐没在夜色深处。
而前方,省城的灯火正一点点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