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所幸我军有金衣卫刺探情报,又有电报机传递消息,这一点上,突厥远远不及。”
薛仁贵点头附和:“刘兄所言极是。末将这些日子在营中与玄甲军的弟兄们对练,发现我军的长处在于甲胄精良、阵型严密。突厥骑兵虽快,但若能诱其正面冲阵,我军的重骑和连发弩足以将其击溃。所虑者,只是草原茫茫,敌军若避而不战,我军难以寻其主力决战。”
李泽轩听完,眼中露出赞许之色。这二人果然不是寻常武将,一个看后勤与情报,一个看战法与阵型,都是切中要害的话。他拍了拍二人的肩膀,道:“你们能想到这些,便已胜过军中七成的将领。此番北伐,机会多的是,你们只管放手去打,我看好你们。你们若是在军中有难处,也可过来找我!”
程处默在一旁听得热闹,凑过来道:“小轩,你怎么只夸他们不夸我?我这些日子在特战队也没闲着啊!”
李泽轩失笑:“好好好,你程处默也是当世猛将,日后必是大唐的擎天一柱。这总行了吧?”
众人都笑了起来。宴席上觥筹交错,笑语喧哗,直到日头偏西方才散去。临走时,程处默拉着薛仁贵和刘仁轨的手,硬要和他们结拜,说日后战场上要互相照应。薛仁贵和刘仁轨被他缠得无奈,只得应下。
送走宾客,李泽轩对韩雨惜道:“娘子,我去书院走一趟,看看留校的师生。晚些回来陪你们守岁。”
韩雨惜点头:“夫君去吧,路上小心些。我帮娘亲准备年夜饭。”
李泽轩换了身便服,骑马往云山而去。
腊月末的云山,银装素裹,山道两旁的松柏上压着厚厚的积雪。书院的大门敞开着,门楣上挂着新换的红灯笼,与满山的白雪相映成趣。
年关虽至,书院里仍有不少师生留校。参与“杀手锏”工程的师生更是全部留校,无一人回家。李泽轩先去了玄清的别院。
此刻他正盘膝坐在院中那棵老松下,闭目吐纳。听见脚步声,他睁开眼,微微一笑:“你回来了。”
李泽轩行晚辈礼:“小师叔,新年快到了,我来看看您和师兄弟们。过年也没顾上回师门一趟,心中实在过意不去。”
玄清摆摆手:“我们这些修道的人,不在乎年节。你师兄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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