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起大落等等,事无巨细,一一交代。韩雨惜一一应下,心中暖意融融。
夫妻二人又说了一会儿话,韩雨惜毕竟有了身孕,精神不济,渐渐地便靠在李泽轩肩头睡了过去。李泽轩轻轻将她扶到床上,替她盖好被子,又熄了红烛,在她身旁躺下。
窗外,鞭炮声渐渐稀疏,偶尔有几声犬吠。月光透过窗纸洒进来,落在韩雨惜恬静的睡颜上。
李泽轩望着妻子的脸,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柔软。他即将做父亲了。这个认知让他既激动又惶恐,更多的却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感。
穿越到大唐这两年多,他做过许多事——建书院、搞发明、造机床、练玄甲军、建金衣卫——可此刻他才觉得,真正让他扎根在这个时代的,不是那些功名利禄,而是身边这个呼吸均匀的女子,和她腹中那个尚未出世的小生命。
他在心中默默道:颉利,你又多了一个必须覆灭的理由。
身为一个父亲,他必须给孩子一个和平稳定的环境。他要让他的孩子出生在一个没有战乱、没有异族劫掠的大唐。他要让他的孩子不必像那些被掳到草原上的汉人子女一样,生而为奴、任人欺凌。他要让他的孩子能在和平的阳光下奔跑,能在一个太平盛世里平安长大。
这一场国战,不仅要为大唐而打,更要为他尚未出生的孩子而打!
窗外,鞭炮声渐渐稀疏,偶尔有几声犬吠。新年的第一缕晨光即将到来。
贞观三年,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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