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种警告,要他跟时娴撇清关系的警告。
柳雪贤气场太强大,而且是长辈,洛宪不好顶嘴,只得先应下,送走了柳雪贤,时承再度折返,拍了拍洛宪的肩膀。
“我妈脾气不好,你多谅解。”时承说完,走进去看时娴。
他和柳雪贤不一样,或者说和所有这个豪门里的人不一样,他追求艺术,哲学,追求美与美的真理。
作为时康的大儿子,他不参与任何豪门斗争,反倒是跟所有人都能走得近。
“娴娴。”时承叹了口气说,“妈说的话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时娴抬头,眼尾微红,咬着牙,“也没说错,我现在太不争气,我要出院。”
二十岁的自己若是看见现在这个寄人篱下的自己,也会面露不屑吧。
时承说,“好吧,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吗,只是别逼自己太紧。”
“你不恨我吗?哥。”时娴望着时承的脸,他和柳雪贤一样,自己的养母柳雪贤年轻时心高气傲的美人,这份美貌自然也遗传给了时承。
但没想到的是,时承没有继承那份心高气傲。
时承扯扯嘴角笑了一下,“我恨你有用吗?”
“我是私生女,其实应该是你和她的,仇人。”
“嗯。”时承说,“你知道吗娴娴,我读了很多哲学神学的书,悟到一个道理,当然你这样靠理性思维的人或许会觉得我神神叨叨——所有的豪门里,每一代都会出一个献祭品。”
“每一代家族里都会有一个‘献祭品’去背负所有的业力,好让另外的家族继承人能顺利接班。
因为大家本来就都不容易,所以才幻想一个没有痛苦又绝对权威的阶级。
一代害怕阶层跌落,一般会多生好多个,只挑一个接班,剩下的游手好闲当空心人,无力,迷茫,对家族产业一问三不知。你可以把游手好闲看成是某种方面的献祭。每个阶层有每个阶层的苦难,都有活不下去的。
这个献祭品也许会众叛亲离逃离整个家族;也许会走上另一条截然相反的路去代谢或者转化掉家族业力,比如不从商从政反而出家当道士;
也许会自身成为另一个继承人的垫脚石,替人兜底,抗下这一代的代际创伤,背负着痛苦。童年必然是不幸的。这甚至成为了必要条件。这份创伤会在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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