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捡回一条命,你应该感觉庆幸!不反悔自己的罪孽,反倒说她该死,你无药可救!拖累时家的不是时娴,你才是时家的蛀虫!”
这话像是一道雷劈在章玲身上,她哆哆嗦嗦抖得像筛糠。
“是啊!犯罪伏法,天经地义!”
“时娴就是太好欺负,她连公司持续发帖阴阳怪气她的员工都不开,还一直包容着,这样的人你们都容不下吗!”
“我们只是没说话,我们都看着呢!大家心里都有杆称,装着朴素的喜恶,别小瞧沉默的大多数!”
“求严判!以儆效尤!”
“求严判!我害怕在一个有杀人犯的集团里工作!”
员工们的声音四面八方响起,倘若时娴知道在H国终于有人敢为她说话,怕是也能笑得鼻子发酸。
镁光灯伴随着刺眼的警灯一晃一晃,明明是白天,时道衍却觉得浑身冰冷,如同黑夜灭顶而来。
——而此刻,大洋彼岸的英国,病房里,聂嬴和时娴对视,他将所有的推理说完,坐在时娴面前。
“这些年来,你心里含着刀子,装满了恨意。”
时娴看着聂嬴的眼,一张脸艳丽得刺人,凶器一般恃靓行凶。
她笑得花枝乱颤,那双眼里带着能把命豁出去的不惜一切代价的自毁:“如果哪一天我遭遇不测,我要他们全家都陪我下地狱。”
聂嬴神色冰冷。
“我做了好多计划,我就等着,一直等着他们再度绑架我。”
“时道衍,时康,章玲,你们怎么还不下手啊。”时娴抬头看着天花板,喃喃着。
“我那样挑衅你们激怒你们,那样示弱,怎么还不动手,像我十八岁对我起杀心那样啊。”
“我等你们害我,都等得……急不可耐了。”
说完这话,时娴笑了两下,似乎跨越时间空间,和章玲对上了话,“那场绑架案我失忆了,你们喘了口气,但还是想着最好能弄死我,我如履薄冰,受尽冷眼,为的就是这一天——”
“我要让害我的人也尝尝被冤枉的滋味,尝尝罪加一等无路可逃的滋味。”
“对我的恶意,成为了我捅向你们的武器。”
“借刀杀人。”
面前时家人那狰狞丑陋的嘴脸消失了,聂嬴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是个天才。”
聂嬴伸手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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