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要怎么和你说?我对别人怜悯我的情绪毫无感知,当然我知道他们也许是心疼我,客观上我认为这是一种对我的安慰,但我心里也会很解离地看待,觉得他们自作多情。”
怪不得夏允星说自己是最了解时娴的人,她不会给予无用的同情和劝说开导,她知道时娴不需要这些,陪伴就好了。
这次轮到聂嬴愣在那里。
他怔怔地看着距离自己这么近的时娴好久。
忽然感觉到,也许这个瞬间,才是自己真正接触到时娴灵魂的瞬间。过去的做爱,纠缠,那都不作数的。
那都只是欲望和寂寞的代偿。
——但也只是一瞬间。
洛宪,你了解的那几年的时娴,也是不作数的。
又坚硬又脆弱,又多情又无情。真实的时娴是伤痕累累的。
时娴还要说什么,聂嬴忽然桀骜一笑,伸手按住她的头,按向自己。
接吻。
时娴想到自己感冒了,这么亲密会传染给聂嬴,但聂嬴很强势地吻她好一会,一直到时娴下意识去推他,推开以后时娴伸手按住他嘴唇说,“我不想传染给你。”
“已经传染了。”
聂嬴喘着气说,“我想被你牵连。”
时娴的心都跟着哆嗦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现在理解你了。”聂嬴放开时娴的肩膀,当着她的面又伸手去拿起时娴喝过的水杯,把里面的水全喝完了。
“我感冒了。”时娴下意识又要提醒,聂嬴放下水杯,“嗯,所以呢?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我和你接吻,用你喝过的水杯,我也会被传染你的病。”
聂嬴说,“你着急也没用,我明天要是发烧,就是被你传染的。”
时娴本来就生病,好不容易吃药导致头不怎么痛了,这会儿又被聂嬴这流氓做派气得有些头疼,“你怎么能这样?”
“你总是剥离别人,我不想被排除在外。”
聂嬴还是那副不可一世又漫不经心的表情,似乎做这些仅仅只是他的顺手,但是在时娴眼里,感觉心墙都被人撬动了。
别再这样顺手了。轻而易举地就破了我的防。
时娴想说什么,嘴巴张了张,却什么都没说出来。
“关于钱家代表的事情,饭桌上的人都有责任,因为当时大家都在场。就算别人想压下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我也会帮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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