吊。”
“留下遗书,不甘而死的。”
时娴愣住。
“第一个发现尸体的,你猜是谁?”
时娴哑着嗓子说,“是十二岁的聂嬴?”
“没错。”
夏擎辰捏着眉心道,“他妈妈死后刚过头七,他爹娶了聂玺的妈妈进门。”
时娴的牙齿猛地咬紧,感觉都尝到了口腔里的血腥味。
“是不是很可恨?”夏擎辰声音低沉,因为没有感情,所以反而带着平铺直述的刻薄公允,“所以聂嬴很小就出国了,老管家陪着他,一老一小飞去国外,我去调查了一下那个褚释,应该是聂嬴后面在国外的好友。”
“旧账是算不清的,你以为聂玺妈妈上位后日子能过得很好吧?其实也是步步为营,因为聂嬴父亲聂奥最爱的本就是自己,他妈妈奔着钱去,聂奥怎么会不知道呢。”
“怪不得家业大部分还是聂嬴……”
“嗯,就是靠这种手段来制衡。”
夏擎辰说,“我虽然对不起你妈,但我给了你很多钱。”
“我虽然没能好好生你养你,还有私生子,但我把你视作接班人。”
“别不识好歹。”
“别不知足。”
时娴顺着夏擎辰的话说了下去,“这就是聂奥的手段?”
“对啊,如果聂嬴心生怨恨,圈子里的人会说他富二代这么多钱到底还要什么爱啊,聂家大业在握,都名正言顺的,怎么还不满足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时娴一阵见血地说,“什么叫怎么还不满足,本来就是他的啊。把本来属于他的东西还给他,还要一脸施舍的样子,如果我是聂嬴——”
时娴顿了顿。
她脑子里猛地迸发出来的念头,她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夏擎辰意识到了什么,低低地笑了一声,“所以聂嬴才会接近你。”
时娴愣住。
“时娴,你也可以认为我接下去的话别有用心,我认为聂嬴是一个工具属性很重的人。”
夏擎辰冷静地说,“就像是他无法为你提供感情,但是他能提供除此以外的一切。他身上工具属性多过情感属性,你向他索取爱就等同于问老赖要钱。你能理解吗?他默认允许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人都是工具,非此不能体现他的能力。”
时娴说,“你指的是……物化人?”
“对。”夏擎辰说,“这个词语听着攻击性很强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