测、疑惑、推测的语气,看似中立善意,实则精准把唯一毒源、唯一可疑人员,死死扣在了孟父头上。
既撇清了自己,又完美引导了全村思路。
原本毫无怀疑的村民,瞬间被点醒,所有人的思绪瞬间被带偏。
是啊!
军医说是野草中毒!
今天唯独孟叔叔去过野地摘草!
除了他,没人接触过野生杂草!
人心瞬间动摇。
就在众人面露迟疑、议论纷纷之际,人群里一名本就胆小怕事、容易被煽动的村民,立刻站出来,慌忙附和作证,主动补齐“实锤证词”。
“对对对!我也看见了!!”
那村民捂着肚子,一脸后怕笃定,大声开口:
“我今早起来打水,清清楚楚看见孟师傅一个人鬼鬼祟祟往后山荒草坡跑!蹲在草丛里摘了一大把杂草,看着乱糟糟的,根本不是平时吃的青菜野菜!
我当时还纳闷他摘那东西干什么,现在想来!肯定是摘错毒草,带回伙房混着做饭了!不然我们全村不可能同一天集体中毒!”
“胡说!”孟父立马开始反驳,脸色胀得通红,又是难以置信,又是被人冤枉的难堪。
“我去摘的草是用来驱寒的,想着村民们在这天寒地冻的日子里容易感冒,所以专门去采集了驱寒的草药,根本就没有采摘那些毒草。”
孟滢此刻在心里已经这件事是如何发生的了,那个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了。
再有忍耐力的人,经过这么长时间她也忍不住了。
终于出手了,不过她没有想到她伸手并不是来针对自己,反而将矛头对准了她爸。
而这是她的逆鳞。
孟滢走到孟父身边,低声安慰,“爸,你没做过的事情,任何人都不能按在你的头上,不用担心,我一定会查明真相。”
然后她转身看向所有的村民,尤其是目光扫过那个跳出来做实孟父故意采摘独草的那个男人,目光凌厉冰寒无比。
“廷州,你让战士们去帮我挨个去问村民,包括已经在家里的那些问他们有没有看到我爸去采摘草药,寻找目击证人,另外,麻烦军医尽快地把结果检查出来。”
陆廷州嗯了一声,“好,我立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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