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柳韫玉看向吕兰英,神色忽然变得微妙。
而吕兰英意识到什么,也笑着看向她,“但你不一样。玉娘,你的性子可比我柔和温顺多了。所以,你才是能与他长厢厮守的人。听我的,往后再收敛些锋芒,磨一磨脾气,该忍的时候就忍,否则,吃苦头的还是你自己……”
语毕,她又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柳韫玉的手背。
那力道很轻,可落在柳韫玉心上,却重如千钧,压得她几欲窒息。
“我也就是心疼你,才跟你说这些体己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