渊见她这副又羞又恼的模样,心尖微痒,终是收了戏谑,指尖落在她方才咬在他肩头的位置,淡淡道:
“咬得这么深,倒是记仇。”
他直起身,理了理微乱的衣袍,墨发垂落一侧,俊美得近乎妖异:
“娘娘,好生歇息,臣会再来看你的。”
黑影一闪,他消失在夜色中。
沈慕昭在榻上缓了许久,才嘶哑着嗓子唤道:“晚杏,备水,我要沐浴。”
浴桶中,热水冲刷着身上的痕迹,酸痛感渐渐褪去。
困极累极,她胡乱擦洗一番,披衣坐于床沿擦拭湿发。
忽然,殿门被猛地推开,晚杏脸色惨白地冲进来,声音颤抖:
“娘娘!不好了!皇上……皇上他又回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