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日,早朝时分,金銮殿上庄严肃穆。
龙椅左侧,萧惊渊一身玄色蟒袍,腰束玉带,墨发高束,面若冠玉却神色冷冽,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地扫过殿内,未发一言。
文武百官分列两侧。
萧父与萧凛立在文官首列,神色忐忑。
前夜萧府遭人偷听,至今不知密折到否,他们只能按兵不动,等拿到密折、陛下点头后再行事,绝不愿此刻成为众矢之的。
而武将首位,沈苍一身银甲未卸,鬓角染霜却目光如炬;沈亦书身着墨色武将袍,面容沉稳。
萧珩端坐龙椅,面色沉凝威严。
“有事启奏,无事退朝。”
就在朝堂议事即将结束时,一道身影突然从武将列末尾冲出,躬身跪拜:“陛下!臣有本奏!”
众人循声望去,竟是禁军之中一个不起眼的偏将,名叫赵武。
“臣要弹劾镇国将军沈亦书!”赵武抬起头,声音洪亮,义愤填膺:“他镇守边关期间,私通北狄,暗送粮草,与敌勾结,意图谋反!”
话音未落,朝堂瞬间安静下来,随之而来的,是百官交头接耳细碎的议论声。
赵武见状,愈发激动,膝行两步,满面诚恳气愤:“臣虽无白纸黑字的实证,却早有耳闻!沈将军手握三十万沈家军,在边关说一不二,诸将皆唯他马首是瞻,早已功高震主!近日他回京,沈家军更是气焰嚣张,街头巷尾都在传,北狄近期按兵不动,正是与沈将军达成了默契!”
他越说越愤慨,猛地转头直视沈亦书:“沈将军!你若心中无愧,不是通敌叛国之辈,为何至今一言不发?莫非是被臣说中了要害,无从辩驳?!”
“放肆!”
不等沈亦书开口,身旁一位络腮胡武将已然按捺不住,大步出列,声如洪钟,“赵偏将,休得血口喷人!沈将军与我等并肩作战多年,他的为人,我等最是清楚!北狄按兵不动,是惧了我军,岂是你口中的什么默契?你这是恶意构陷忠良!”
“构陷?”赵武冷笑一声,“张将军与沈将军交好,自然帮着他说话!可满朝文武谁不知,沈家三代掌兵,势力盘根错节,若说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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