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慕昭终于停下动作,抬眸迎上他的视线:“王爷既然看了全程,就该知道,若不演这出戏,如今在这的,可就是一具尸体了。”
“尸体不会说话,但死棋可以盘活。”萧惊渊微微俯身,高大的身影瞬间将她笼罩。
他顿了顿,从袖中取出一方崭新的丝帕,递到她面前,眼眸深邃:
“擦擦吧。”
沈慕昭接过丝帕,指尖触碰到他的掌心,却未立刻擦拭,而是挑眉看他。
萧惊渊直起身,负手而立,语气恢复了往日的淡漠:
“明日回朝,萧柔定耐不住性子。”
他目光扫过窗外沉沉夜色:“禁足瑶华宫,于她而言,无异于断其羽翼,绝其恩宠。萧家如今在前朝步履维艰,急需她在后宫固宠。”
沈慕昭慢条斯理地擦拭着,接话道:“如此,她定会想尽办法,利用陛下对她的那点怜惜,来解除禁足。”
说到这里,沈慕昭唇角勾起一抹嘲弄:“萧珩那人,耳根子软,最是经不住美人垂泪。只要萧柔肯放下身段,他多半会心软。”
她将擦过的丝帕随手丢入一旁的炭盆,看着火舌瞬间将其吞噬,“不过,这样也好。后宫的戏台子,若是只有我一个角儿,未免太过冷清。总得有人唱对台戏,才显得热闹。”
萧惊渊看着丝帕化为灰烬,眼底闪过一丝赞赏。
“娘娘通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