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都能带起一片血肉。
就在沈慕昭缓步踏入的瞬间,那执刑暗卫察觉身后异动,警惕性极强,未及回头,手腕骤然一扬,一枚银针破空而出,直袭来人面门!
沈慕昭本就重伤未愈,根本来不及躲闪。
千钧一发之际,月禾吓得脸色惨白,失声惊呼:“娘娘!”
这一声让原本垂眸饮茶的萧惊渊骤然回神。他眸光一厉,手猛地一甩,手中白瓷茶杯脱手,精准无误地撞在那枚银针之上。
“哐当——”
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茶杯碎裂四散,银针被打偏,擦着沈慕昭的耳畔飞过,径直钉入身后石壁。
萧惊渊抬眼,漆黑的眸子冷冷睨向那名执刑暗卫:“自作主张,自去刑堂领三十鞭。”
那暗卫浑身一颤,立刻弃鞭跪地,俯首领罪,不敢有半分辩驳。
下一瞬,萧惊渊的目光转向身侧的影一,眼底满是不悦。
他早已吩咐过,沈慕昭重伤未愈,需静心休养,万万不可让她沾染这些肮脏血腥的场面。
但现在影一却将人带到这种地方……
他的小姑娘,本该立于暖阳之下,意气风发,明艳张扬,被人捧在掌心悉心呵护。
世间所有阴暗、丑陋的一切,他都想替她尽数隔绝。同时,他也不愿让她看见自己杀伐狠绝的一面。
他怕,怕自己会吓到她,更怕她会因此疏远他。
沈慕昭敏锐察觉到他眼底的不悦,抢先一步开口:“不怪他们,是我执意要来的。”
萧惊渊闻言,沉冷的眸光微微一顿。
他沉默半晌,终是朝她伸出手:
“过来,让我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