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和脖颈上淡淡的红痕,若隐若现的,比方才还要撩人些。青丝披散着,湿漉漉的,发梢还滴着水,在寝衣上洇开一小片水渍,勾勒出底下纤细的腰身和玲珑饱满的曲线。
那双眉眼妩媚,偏眸子又清透得很,此刻眉目低垂,整个人说不出的乖顺。
她自小便是这般模样。
小小的一团,眉眼低垂,睫毛上沾着雪花,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小仙子,不知人间险恶。
只怕她自己也不会想到,自己随手救下的那个小叫花子,会记她记了这么多年。
他放下手中食盒,张了张嘴,声音有些沙哑道:“怎又不穿鞋就出来了?”
说着,他从一旁的婢女手中接过布巾,挥手示意她退下。
萧惊渊行至她身后,将那块宽大的布巾展开,拢起她湿漉漉的长发,用布巾包裹住,轻轻揉搓着。
“头发也不擦干,”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,声音低低道,“着凉了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