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的呢。还不如不送。
可他不敢说,嘴上还是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“是”,便捧着锦盒退了出去。
书房里只剩下萧惊渊一人。
他转身回到桌案前坐下,伸手拿起一本奏折,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。
萧惊渊索性将奏折合上,搁在一旁,抬手揉了揉眉心,低低叹了口气。
……
坤宁宫。
送走萧珩后,沈慕昭屏退了左右,独自回了寝殿。
她抬脚跨过门槛,随手褪下外衫搭在屏风上,正欲去榻上歪一会儿歇息,目光却忽然定住了。
只见不远处的妆台上,不知何时竟凭空多了一个极精致的锦盒。
沈慕昭心下疑惑,蹙了蹙眉,走了过去。
她伸手拿起那锦盒,指尖挑开铜扣,掀开盖子一瞧,眼底不由得闪过一丝讶异。
只见里头静静躺着一套祖母绿的头面。
沈慕昭将头面托在掌心,只觉入手温润,沉甸甸的,分量十足。
正看得出神,晚杏端着茶盏从外头走了进来。
她见沈慕昭手中捧着那锦盒,凑过来瞧了一眼,不由“呀”了一声,眼睛都亮了几分。
“娘娘好眼光!”
晚杏只当这是沈慕昭自己置办的,笑着凑近了些,细细端详着那套头面,啧啧称赞道,“这套头面是珍珠阁新做的,因着用料极讲究,再做不出第二套来,这世上仅此一套,是独一份的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