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站成一排。
沈慕昭的目光在两匹蜀锦上停留了片刻。
只见一匹是端庄大气的正红色,上面织着暗纹的凤穿牡丹,金线勾边,华丽而庄重。另一匹是俏皮些的鹅黄色,上面绣着折枝花鸟,清新明丽。
半晌,她才伸手指了指那匹正红色的蜀锦:“拿这匹蜀锦去做身衣裳,出宫时穿。”
她顿了顿,又补了一句:“那套送去给太后,旁的就莫准备了,戴那套头面就是。”
“是。”晚杏应了一声,上前抱起那匹正红色的蜀锦,又指挥着几个宫女将另一匹给太后送去,随即转身出去了。
寝殿内终于安静下来。
沈慕昭看着晚杏离去的背影,唇角轻勾。
前世,太后独爱的便是这匹正红色的蜀锦,只道颜色正、纹样庄重,穿在身上能显出皇家威仪。
每年云国进贡,太后总要头两个挑,挑完了才轮到旁人。而今生,她偏就把这匹挑走了,倒要看看太后娘娘这回能挑些什么。
她垂眸,掩去眼底的快意,重新躺回榻上,将脸埋进柔软的锦枕里,试图入睡。
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了。
她的脑海里此刻乱糟糟的,一会儿是萧惊渊那双幽沉的桃花眼,一会儿是方绪那张与她相似的眉眼,再然后是那套祖母绿的头面,怎么都挥不去。
她有些烦躁地翻了个身,将被子蒙在头上,强逼着自己不去想。
不知过了多久,外头传来轻轻的脚步声。
月禾垂眸,瞧着床榻上那道蜷缩的人影,心下有些忐忑。
虽说她是王爷安插的人,但跟了沈慕昭这般久,私心里早也将她当作了真正的主子。
而她此刻竟还背着主子与旁人碰头,实是不该,只怕今日是免不了一顿苛责了。
眼看帷幔内的人影动了动,不似睡着的模样,月禾在床榻边跪了下去,小心翼翼地唤道:
“娘娘。奴婢回来了。”
沈慕昭闻言,睁开眼,眼底却是清明的,没有一点睡意。
月禾跪在榻前,垂着脑袋,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。她能感觉到帷幔内那道视线落了在自己的身上。
随即,帷幔被一只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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