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个多月跑哪去了?爸妈都急死了。”
陈一欣一愣,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大事?
“我在萧刃哥的半山别墅。”
陈一诺故意把“萧刃哥”三个字咬得很重,“他非要把我关在这里,还不让我走呢。
陈一欣,你快来接我回家吧,我有点害怕。
他晚上好凶的。”
电话那头明显停顿了两秒。
“你在萧刃的别墅?”
陈一欣的声音尖锐了几分,连伪装的温柔都快维持不住了。
“是啊。你快来吧,我真的好害怕,好歹我们两个也是亲姐妹,你就快来帮帮我吧。”
陈一诺说完就直接挂断电话。
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心里有些兴奋。
陈一欣,你的未婚夫把你妹妹关在家里,惊不惊喜?意不意外?
这么多年,她一直斗不过陈一欣这个死绿茶,今天终于要看到她生气一回了。
拉开洗手间的门,陈一诺大摇大摆地走回客厅。
她往宽大的真皮沙发上一瘫,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。
“张妈是吧?去,给我洗点车厘子,要最大最甜的。
再给我榨一杯鲜橙汁,不加冰。”
保姆张妈想到刚才少爷的吩咐,不敢怠慢乖乖去厨房准备。
不到十分钟,别墅外传来尖锐的刹车声。
陈一欣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,急匆匆地走进来。
一进门,就看到陈一诺毫无形象地瘫在沙发上,张妈正端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放在她手边。
陈一欣的脸瞬间就扭曲了一下,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端庄温柔的模样。
“一诺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她走过去,目光在陈一诺身上扫视,试图找出什么端倪。
陈一诺吐出一颗果核,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“没长耳朵吗?我刚才电话里不是说了,是你男人把我关在这儿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