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无法提供食物。"
陈一诺说完转身绕开他，又去问下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男人看了照片两秒，也是摇头。
然后拽住陈一诺的袖子不放，用蹩脚的英文反复重复着，"水！给我水。"
陈一诺把袖子抽回来，没理他，继续往前走。
她一个一个地问过去，全是摇头。
有人见她穿着防弹背心还背着枪，不敢招惹，远远避开。
有人胆子大，围上来问她要东西，她全部无视，手里还拿着枪晃了晃。
问到第七个人的时候，是一个三十来岁的俄国女人。
女人穿着一件脏兮兮的棉外套，金色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脑门上，脸上有几道擦伤。
她旁边站着一个同样狼狈的男人。
陈一诺把手机举到女人面前。
"这个女孩，你见过吗？她当时和一个男人在一起，开着一辆银色的车。"
她说一句英文，就用手比划一下，指指照片，又比划方向盘转动的样子。
女人盯着照片看了两三秒，脸上的表情突然变了。
先是愣住，接着整张脸涨得通红，两只眼睛瞪得老大。
她猛地抓住陈一诺的防弹背心前襟，嘴里飞速迸出一长串俄语，声调越来越高，越来越尖。
陈一诺被她抓得往前一个趔趄，赶紧稳住身体护着肚子，马上就想退开，但听到他话里的意思，又停住了。
"什么？你说什么？你说清楚点。"
她不太懂俄语，但偶尔能听懂几个字。
女人不懂英文，但从陈一诺的反应里读出了困惑，干脆换了种方式表达。
她松开陈一诺的衣服，双手在空中疯狂比划着。
先做出开车的动作，然后指指自己，又做出被人推倒的姿势，最后指着照片里文幺幺的方向，狠狠往地上啐了一口。
陈一诺看明白了，这女人的车被人抢了。
抢车的人，就是带走了文幺幺。
"银色的车？那个男人把你的车开走了？"
陈一诺连比带说，指着照片上文幺幺旁边的位置，做出一个男人开车的动作。
女人疯狂点头，又是一顿叽里咕噜。
陈一诺虽然没听懂她说的话，但女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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