洗漱就睡下了。
现在醒来,感觉浑身不舒服。
陈一诺知道没有萧刃的允许,自己暂时出不了这个房车,只能躺下继续睡觉。
不到十分钟,房车门被敲响。
萧刃穿戴好,才按了一下手里的遥控,余安扶着文幺幺站在车外。
文幺幺的右腿绑着干净的白色绷带,拄着一根木质的拐杖。
她一看到车门打开,第一反应不是进去,而是拼命往里面探脖子。
"一诺!一诺你在里面吗?"
"幺幺!"
陈一诺从床上弹了起来,赤着脚就往车门口跑。
两个人在车门口撞了个满怀。
文幺幺搂住陈一诺的脖子,眼泪哗地就下来了。
"一诺,我快被吓死了,我找你好几天了,你怎么样?孩子还好不好?"
陈一诺也红了眼眶,嘴上却还在逞强。
"好着呢,少了你一个,我清静多了,走到哪都没人唠叨我。"
文幺幺双手抱着她,还在她的脖子上蹭了蹭,还是她熟悉的味道。
"一诺,以后我都不会再跟你分开了,谁叫我走,我都不走。
这辈子我赖定你了。
但你也要给我好好的,无论如何,都不准有任何闪失。"
"我有空间呢,能出什么事。"
陈一诺也闻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,但只是嗅了嗅,又还有股汗臭味和血腥味。
立马又伸手推开了她,“你身上有股臭味,赶紧去洗澡。”
"我不,我就要让你记住我现在的味道。"
文幺幺抱着不肯撒手,两人又哭又笑又互相拍打,完全忘了旁边还站着两个大活人。
萧刃的太阳穴跳了跳,从两人侧身挤过去,拿起挂在门边的外套披上,头也不回地走下了房车。
身后传来"砰"的一声,他就顺手把车门锁了。
电子锁落锁的声音在清晨的空气里格外清脆。
外面的空气依旧不是很好,虽然天亮了,但还是有些灰蒙蒙的。
萧刃走出仓库,季洲就从指挥车那边小跑过来。
"少爷,您醒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