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萧总!萧爷!我错了!我真的不知道陈一诺是您的女人!
我要是知道,借我一万个胆子我也不敢啊!”
他一边往后挪,一边疯狂地磕头,额头砸在碎石上,血肉模糊。
“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给您当牛做马!二少爷,您帮我求求情啊!
我们好歹也是多年的兄弟了,您就看在我以前跟在你身边鞍前马后的份上,求求你了!二少爷……”
萧南站在旁边,冷哼了一声,翻了个大大的白眼。
求情?他不上去补两脚就算客气了。
萧刃站在原地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摊烂泥。
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没有愤怒,也没有残忍,只有一种看死物般的冷漠。
他连一句废话都懒得多说,抬腿就一脚踢了过去。
马东武被他踢翻在地,惨叫连连,“啊!不要啊!”
萧刃的手臂微微下压,枪口精准地锁定了马东武的双腿之间。
没有丝毫犹豫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撕裂了清晨的空气。
火舌喷吐的瞬间鲜血四溅,“啊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极点的惨叫声划破长空,刺得人耳膜生疼。
马东武双手下意识地捂住自己的裤裆,整个人在碎石地上疯狂打滚。
鲜血瞬间浸透了他的裤子,顺着大腿根部汩汩流出,在灰白色的水泥地上洇开一滩触目惊心的暗红。
他疼得连五官都扭曲在了一起,喉咙里发出类似于野兽濒死前的嘶吼,双腿剧烈地抽搐着。
一枪,直接打爆了命根子。
全场噤若寒蝉。
连风刮过铁皮屋顶的声音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所有人都僵在原地,看向萧刃的眼神里充满了无法掩饰的恐惧。
这个男人,太狠了。
他没有直接一枪爆头,而是选择了一种最残忍、最屈辱的方式,让马东武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