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群俄国人越走越近。
为首的胡子男抬起猎枪,用俄语大声叫嚷。
虽然大部分人听不懂俄语,但“滚开”“食物”“地方”几个词还是听明白了。
萧家的士兵依旧纹丝没有动。
警戒线旁边,程也站在一辆步战车旁,正低头检查弹匣。
胡子男见没人搭理,以为这些华国人害怕,胆子更大了。
他抬脚就要越过警戒线。
下一秒。
程也抬了抬手。
两辆步战车的炮口直接转了过去。
“咔嚓!”
“咔嚓!”
上百支枪同时上膛。
那声音密密麻麻响起,听得人头皮发紧。
胡子男脚步僵住。
他低头一看,胸口、额头、裤裆,全是红点。
不只是他。
他身后几十个俄国人,全被红外线瞄准点锁住了。
有个男人吓得手一抖,猎枪掉在地上。
程也连废话都懒得讲。
他抬起手,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三。”
没人听懂中文。
但所有人都看懂了他的动作。
“二。”
胡子男脸色惨白,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一。”
还没等程也手指落下,胡子男直接转身就跑。
他身后那群人也炸了锅,连滚带爬往边缘冲。
有人摔倒了,爬起来继续跑。
有人鞋都跑掉了,也不敢回头捡。
张子凡他们看得一阵无语。
刚才还凶神恶煞的一群人,眨眼就怂成这样。
一个年轻工人忍不住低声感叹,“这才叫安全感啊。”
张子凡没说话,因为他心里也是这么想的。
而此刻,房车里。
陈一诺睡到自然醒。
她睁开眼时,车里暖烘烘的,外面那些风声、吵闹声,全被厚重的车身隔绝了。
她伸了个懒腰,摸了摸肚子。
她刚坐起来,就看见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签。
字迹锋利又工整。
早餐在餐桌上,醒了就吃,别饿肚子。
陈一诺盯着那张纸看了两秒,撇了撇嘴。